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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日记

——一个消保主义者的生活与故事

 
 
 

日志

 
 
关于我

这是“消保主义者”王小宝的博客。“小宝”,是“消保”(消费者权益保护)的谐音。王小宝本科学习商品检验,后改修法学,获得法学博士,天府大学法学院教授。王小宝对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疾恶如仇,主张依法维护消费者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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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竹:土鳖而立,To Be Early——《侵权责任法疑难问题专题研究》后记  

2012-05-17 19:55:00|  分类: 学术著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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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鳖而立,To Be Early

——《侵权责任法疑难问题专题研究》后记

 

题记:辛卯年初,恩师虚岁花甲,同门聚首于京郊别墅,畅谈欢笑,其乐融融。原意待恩师六十周岁之际,正值鄙人而立有余,以新作杀青,敬祝寿比南山,谨记以师为范,始赴另一三十年学人之路。今恩师花甲以虚岁记,而吾人而立以周岁算,以本书敬致于恩师,拜谢知遇之恩与哺育之情;谨致于自己,铭记学术理想与家庭责任;并与同仁共勉。

 

不觉之间,我竟也奔三了。2011年初,一日突然念叨“土鳖而立”,百度、Google一番,竟属首创;在互联网时代,实为惊喜!又是一闪念,"To Be Early",英文也是如此贴切。故本书又名《土鳖而立集》(Selections to Be Early),待十年后不惑之时,再回首,遥望风华正茂之而立青年,当是何等感慨!

一、土鳖而立:立业与成家

而立的本意应是“立业”,古人结婚早,弱冠之时大多就已成家。今人生活压力大,教育周期长,所以立业与成家的压力就比肩而至。时间流逝,事务累积,自信而立业,温情以成家,实为幸事!

(一)立业:为徒与为师

1.为徒八年,从学徒走向门徒

1999年我考入中国人民大学,年方十八,初出蜀地,可谓意气风发,摩拳擦掌,大有作出一番事业之朦胧愿景。但仔细想来,当时竟无读博为学之理想,大概连研究生是何物都不知。摸爬滚打了两年多,专业没太上心,团学工作倒是做了不少。一日突然醒悟,决心静心求学,愿一生修行为学。最初选定的专业是社会学,后因家人实用主义的反对,难以抉择间,偶遇恩师杨立新教授。儒雅淡定之大家风范,顷刻间征服了我这个迷茫青年,故转投法学,拜入师门,逾今八年有余。

八年间,从第一篇洋洋洒洒5万余字的杂乱长文缩减到1万字的精华发表,从言之无物到掷地有声,从人云亦云到独立思考,从自己文章的进步中看到的是为学的成长。从与人斗气到与人为善,从看人短处到看人长处,从认为自己很特别到认识到自己也很普通,从认为自己很牛到发现别人很牛,从恩师眼中看到的是自己做人的成熟。

为徒八年,屡有困惑,更多的是坚定;鲜有怠惰,常见的是勤奋;偶有拖沓,通常的是守时;少有犯错,多半是开拓。学术成长,情谊深入,自己逐渐从学徒走向门徒。

2.为师两年,从教学走向为学

两年前,走过“博士僧”时代,[1]正式获得“土鳖”头衔的我,得到了四川大学法学院特批副教授的礼遇,实为意外。知遇之恩,无以为报,故勤写劳作,尽心教学。半年后获聘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侵权法研究所副所长,更激发了自己的学术热情。次年获聘硕士生导师,开始培养自己名下的学生,逐渐找到了自己的学术定位。

两年来,自己迎来了学术人生的多项“第一”:出版了第一本专著《侵权责任分担论》并以该书获得了第一项省部级奖励,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英文论文和第一篇台湾地区论文,获得了第一项社科基金和第一项教改项目,培养的第一位研究生顺利毕业并获得优秀硕士论文,第一位从川大走出的师妹获得了全校的优秀本科毕业论文……

为师两年,从理想回归现实,从激情逐渐淡定,从忙碌升华充实。研习相生,教学相长,自己逐渐从教学走向为学。

(二)成家:为夫与为父

1.为夫六年,从爱人走向丈夫

六年前正值硕士毕业前夕,爱妻已经决定回蓉工作,考虑到户口因素,在一个未经特别挑选的日子,我与爱妻在北京登记结婚。随后我读博三年期间,近一学期在台湾,一学年在美国,剩余时间大多待在北京。不少友人劝我读博期间把小孩要了,工作时小孩儿正好上幼儿园。我却觉得生儿育女乃是父母共同的责任,不忍让爱妻独自操劳,经济上也不希望太多依靠父母,所以此事就暂缓下来。但三年的两地分居,终究找不到作丈夫的感觉,直到回到成都,任教于川大,才开始担当起丈夫的责任。

工作不久,老丈人突发心肌梗塞去世,家庭的责任一下子重压到我身上,有一段时间心理压力很大,难以解脱。父母的支持,丈母娘的善解,爱妻的相助,使我逐渐适应了这一新的家庭和社会角色,并在工作与家庭之间找到了平衡点。最终,走过六年的心路,而立为丈夫。

2.为父一年,从茫然走向欣然

要小孩儿是工作后计划好的事情,爱妻怀胎十月,我工作日益忙碌。出差之时,心有牵挂;医院产检,日益频繁。在三天催产素的催促下,小女布布终于顺产降生。当父亲的喜悦,并不像电视剧或者小说中所描绘的那样涌上心头,现场的实际情况是护士程序性的交接与一片嘈杂。我径直走向刚从产房推出来的爱妻和布布。爱妻的微笑带给我安全感,布布的明眸和浓发带给我健康感,除此之外,心无旁骛。为了最大限度的不帮倒忙,腾出家庭空间,我每晚都睡在另一处房子。每天早上醒来顾不上洗脸,就奔回家中。如此一个半月,终于出了月子,我也敢于怀抱小布了,只是抱着有些茫然,一哭就不知所措,很快就有人接手过去,也就没我的什么事情了。

大多数情况下,我都在家里将小布布放在一个我可以看见的位置,写作之余就可以看看她。由此可知,我其实带小布布的时候很少,自己的定位是给她“打杂”,无外乎扔尿不湿、凉开水、洗奶瓶、买东西之类,但也不亦乐乎。倒不是不愿意带,只是丈母娘和爱妻都不放心,加上请了钟点工做饭,自己倒是忙里偷闲,可以写写文章。小女乖巧,自己也开了个博客,放上小女照片,与好友分享自己的喜悦。大约三个月的时候,不知道是否丈母娘和爱妻故意串通好了,一定要我照顾几个小时,我自己当时又有稿件要交,就只能将布布放到车上绑好,安全第一,任凭她哭;哭得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电话催爱妻早点回来。临近一岁,又自己单独带了一次,小朋友已经通晓性情,在小区里转悠,陪我去买菜,竟然没哭就过了。也许是自己也找到当父亲的感觉了吧,倍感欣然。

二、To Be Early:教训与经验

回顾自己从记事开始的这些年、那些事,吃下的是教训,记住的是经验。从教训到教育,希望能够授予学生,避免重蹈覆辙;从经历到经验,希望能够为己所用,激励前行。所以,To Be Early,有两层意思:其一,作为教训,土鳖而立还太嫩(To be early);其二,作为经验,早起鸟儿(To be an early bird)有虫吃。

(一)教训:土鳖而立还太嫩

“而立”本是成熟的表现,但而立土鳖最大的问题就是还太嫩。学术嫩气,期待抛头露面;人情浅淡,难免恭维迎合;自恃学问,必致轻狂气盛;憧憬成功,屡憾铩羽而归。总结起来,教训主要有两点。

1.为学:眼高手低,碗里锅外

鄙人曾自觉聪敏,常立志而难立长志,故眼高而手低。大多是手上的事情还没做完,下次的活儿还没开始,已经开始策划下下次的工作,正所谓“碗里”没吃净,“锅里”没添完,却已想到“锅外”,必然难成大事。到川大任教以来,踌躇满志。凡有机会总是不加选择的争取,每有合作提议总是热情参与,时有项目无不跃跃欲试,各类评奖都翘首以盼。两年下来,感觉时间越来越紧,问题越来越多,事务越来越杂,收获却日渐稀少,最让我焦虑的是,欠下了一笔“文债”,羞于见人。方知“舍得”二字重在“舍”而自成“得”。

而立之年,身心俱疲,痛下决心,以此书为诫,平心静气,踏实勤恳,了结文债,以求解脱。也以此教训赠予即将踏入学界的年轻同仁,切莫好高骛远。

2.处事:接纳人情,拒绝潜规则

中国是个人情社会,我曾钟情世故,后倾心学术,仍善纳人情;潜规则横行,学界也非净土,偶被潜规则,倍感无奈。人情与潜规则之间,一步之遥,如雷池内外,晴空云雨,一线之隔。有时托付的是人情,办事时才知是潜规则,或许受托之人并不知情,或许已习以为常,这是最难以抉择的情形。有时告诉你的是显规则,等待你的却是潜规则,交流时牛头不对马嘴,自然办不成事情,待到高人指点,方知其中奥妙,这却是最幸运的情形。以鄙人之个人经历,凡是侥幸托情之事,总不如正当程序办理得顺利,有时反而会误事;有时被潜规则愚弄,心里负担加重,内心难以平复,往往也达不到预期效果。

尝自问,何谓人情,何谓潜规则?今试作答:人情,人之常情,或情投意合,或礼尚往来,或投桃报李,终归落到“义”上;潜规则,有悖常情,或利益交换,或钱权交易,或有辱斯文,终归落到“利”上。然则潜规则,“以利取义,以义换利”,为人所不齿,因而谓之“潜”;市场经济,追求效益,公平竞争,自由选择,“以利谋益,崇益尚利”,无可厚非,因而谓之“显”。

我等年轻一辈,乃今日社会之希望,明日国家之脊梁,倘若不明此“潜-显”之分,将难免被潜规则之虞。我们这个社会最大的隐忧,就是年轻一代被潜规则化,然后潜规则进一步显规则化,则再无挽回之希望。故而立之前,鄙人偶被潜规则,已成往事,无以挽回。而立之后,鄙人誓言,以此书为证,接纳人情,拒绝潜规则。也以此作为对我学生的人生寄语,望能谨记践行。

(二)经验:早起鸟儿有虫吃

确切的说,机会总是留给最先有准备的人。勤能补拙,亦能先飞;林中虫少,早起先得。我辈民法学人,正值百年来中国民法典起草之黄金时期,理应奋发而图强,自强并不息。

不少友人羡慕我人生较为顺利,说我处处都“踩着了点儿”,却不知我一路走来,艰辛坎坷,历经挫折。回想起来,这种矛盾的描绘只能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来化解。小学五年级成绩优异,却因为当时倡导“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体育未达标而没能跳级到初中,结果次年成都实验外国语学校开始招生,我以该校第一名分数考入,为塑造健全人格争取到了最佳出发点。高考之前曾立志以状元级分数考取一所提前批录取的院校,结果最为擅长的数学和化学却“马失双蹄”,终有幸考入了中国人民大学,开启了我人生的新篇章。本科担任学生干部期间,意外落选负责人,却迎来了人生的华丽转身,投身学术。报考硕士,第一年考研却因为看错了不止一道题目而没考上,却为后来的研习积淀了学术基础,还在第二年考研中与爱妻坠入爱河。博士生一年级国家留学基金委开始大规模资助博士生出国交流,我因已经申请了赴台交流而遗憾错过,第二年却得到了美国富布赖特基金会的资助赴美求学……

我曾在遭受挫折之后,忧郁数日而难以解脱。数日之后,天色不变,地球自转,生活还要继续,成功仍需奋斗。一步一个脚印,不可能处处“踩着了点儿”,也多有“踩空”之时。人生有得有失,关键是自己要随时提前最好准备,明白自己最需要的。遇到挫折时务求淡定,反而失望更少,惊喜颇多。

三、十年后,拿什么来不惑?

如果说弱冠之时,我尚在懵懂之中,那么今日而立之年,则对未来有些许规划。对我来说,不惑首先是做人,同时也是做学问。做人的不惑,估计得不惑之后才知道,也许要不了十年就豁然开朗,也许二十年后迷惑依旧。做学问的不惑却可以作为自己未来十年奋斗的目标。那么,十年后,拿什么来不惑呢?对我来说,就是在侵权法领域达到“引进来”、“本土化”和“走出去”之不惑。

(一)“引进来”之不惑

百年来中国民法的整体态势是对域外法治的借鉴与移植,侵权法也不例外。我将中国侵权法的西学东渐特色,总结为“欧洲画布,美国色彩和中国精神”。有意思的是,大多数搞侵权法的人,包括我在内,并不懂德语或者法语,所以“欧洲画布”更多的源于民法典的中译本和有限的二手资料。美国法之所以成为比较借鉴的普遍选择,一方面受益于全国性的英语教学运动,另一方面坊间流传的美国法学会《侵权法重述·第二次》的中文译本,更是极大的丰富了我国侵权法学说中的“美国色彩”。但需要指出的是,《侵权法重述·第二次》出版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30多年来美国侵权法已经发生了较大变化,美国法学会已经开始第三次重述并出版了部分编章,因此,我国侵权法学说上的“美国色彩”亟待重新补色。笔者留美期间,通过获得了美国两位导师参与合著的The Torts Process一书第七版的翻译版权,回国后与几位同仁一直在倾心翻译这本百万字的巨著。几经延期,希望明年能够付梓,作为“引进来”的第一步。

如果能够有合适的机会,笔者希望能够赴欧洲交流,捡起多年前初学的法语,走上前辈德语求学之路,实现阅读欧陆侵权法第一手文献的心愿,补全自己的“欧洲画布”。参与东亚侵权法学会(AETL)起草《东亚侵权法示范法》的机遇,也使自己有机会更深入的了解文化临近法域的侵权法理论和实务。十年后,愿能以更扎实的第一手资料和丰富的学术交流,达到“引进来”之不惑。

(二)“本土化”之不惑

在研习侵权法的过程中,笔者逐渐形成了“侵权责任构成论”、“侵权责任分担论”和“侵权责任公平论”这一“侵权责任三论”的理论构想。其中,“侵权责任构成论”的内在伦理基础是“矫正正义”,“侵权责任分担论”的内在伦理基础是“分配正义”。在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框架中,矫正正义与分配正义分别是和算术比例与几何比例相对应的。正所谓“法之极,恶之极”,按照这两种数学模型对正义的实现方式,必然与现实生活不完全相符,因此在两种“正义”与现实生活的缝隙中,侵权法上才有适用“公平”进行裁判的余地,这也是“侵权责任正义论”与“侵权责任公平论”的分野所在。笔者希望通过三个方面来实现自己侵权法理论的本土化:

第一,通过完成“侵权责任三论”来推进侵权法理论体系的现代化。其中《侵权责任分担论》已经于2009年出版,感谢国家社科基金对我《侵权责任公平论》写作计划的支持,在此基础上,将最后撰写《侵权责任构成论》。

第二,通过判解研究方法,提升侵权判例法与成文法的结合程度。侵权法是民法中判例法和成文法配合程度最高的领域,但我国现在尚未全面公布判决,这对于一个每年600多万件民事案件的国家的法制化进程是不小的遗憾。希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能够尽快落实,民事案例能够全面公开化,笔者也将持续关注并积极参与到这一法治进程中去。

第三,通过探求侵权法的法理基础,深化对侵权责任正当性的认识。笔者以为,侵权法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由,限制责任,包括对最终责任和风险责任的双重限制,否则就不必设计复杂的归责原则、构成要件、抗辩事由和侵权责任分担形态的适用条件,直接规定“有损害就有救济”即可。这种观念的确立,还任重道远。

十年后,愿能以一本侵权法体系书,整合上述三个方面的思考,达到“本土化”之不惑。

(三)“走出去”之不惑

几次都被学友误认为是“美国派”,大约是有过赴美的经历,写文章又没有引用过德文、法文或者日文文献的原因。其实我的个人定位是彻头彻尾的“本土派”,最有学术兴趣的三个领域是:第一,新中国前三次民法典起草过程中历次草案和相关文献,以回答“《民法通则》是怎么炼成的?”;第二,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和八十年代翻译的前苏联和东欧各国民法资料,以还原对我国民法学说形成和恢复过程中有着深刻影响的社会主义民法体系;第三,第四次“民法典”起草过程中各部法律的历次草案、修正案和相关学者建议稿以及相关文献,以把握即将形成的中国民法典的精髓。

在各种与域外学者交流的过程中,我逐渐认识到,最中国的,才是最世界的。中国侵权法理论的相对成熟与《侵权责任法》的颁布,使得侵权法领域成为了改变中国法律百年来纯输入态势,实现法律输出梦想的最佳突破点。十年后,愿能以一本英文写作的中国侵权法,向世界发出中国侵权法学者的声音,达到“走出去”之不惑。

四、

本书的写作得到了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我国侵权法上公平责任适用研究”(11CFX037)和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重点研究项目:“解释论视野下的中国侵权责任法”(11MSFJD820002)的资助,在此一并致谢。本书文责自负。

本书写作过程中,除了与恩师杨立新教授多次深入交流,还就部分问题请教了王利明教授、崔建远教授、郭明瑞教授、张新宝教授、姚辉教授、刘士国教授、王轶教授和朱岩教授,以及我国台湾地区王泽鉴教授、林诚二教授、邱聪智教授、潘维大教授、詹森林教授、陈聪富教授和香港城市大学丁春艳教授,并在国际会议上先后与奥地利皇家科学院欧洲侵权法研究中心主任Oliphant教授、美国亚利桑那大学法学院Bublick教授、美国南方卫理公会大学法学院Pryor教授、英国牛津大学伍斯特学院Nolan教授、澳大利亚国立大学Lunney教授和韩国庆熙大学法学院苏在先教授等国外学者进行过交流,在此也一并感谢。

本书的部分内容,是与最高人民法院姚宝华法官、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郑小敏博士和刘雨林、赵尧、舒星旭、王毅纯等同学合作成果的基础上修改而成的,在本书相关专题中已经进行了说明,在此一并致谢。

本书的各专题在初稿形成的不同阶段,分别在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明德民商法研习社”、四川大学法学院“望江法研社”、与张家勇和张金海两位师兄共同举办的“民法三人谈”,以及与马特博士、刘长秋博士、满洪杰博士、高飞博士、耿卓博士和张红博士等同仁发起的“民法典青年沙龙”的各期活动中进行过讨论,并就部分内容还征求过刘生亮博士、周友军博士、丁海俊博士、李昊博士、陈璐博士、王占明博士、杨垠红博士、董春华博士、胡超宏博士、张玉东博士、刘召成博士和王丽莎博士的意见。对在上述学术活动中对本书提出建议和意见的学友和组织、参与上述学术活动的同学致敬!

我的硕士生刘雨林、李东岳、孙琦琳、赵晓芹、张振峰、朱律、张珏琼、张建芳、舒星旭、栾维维、蔡娜、林子焜、张链、滕彦和吴玉章学院学生张晶、饶王林、孙瑀璠、苗可培等同学阅读了全部或者部分书稿,从读者角度对本书提出了大量修改建议和意见,使本书更适合同学们的口味,再次也对各位同学的辛勤劳动表示感谢。

感谢四川大学法学院各位领导和同仁对我教学、研究和生活的关心与帮助,尤其是民商法教研室各位同仁的鼎力支持,让我找到了学术之家的归属感和荣誉感,激励我向着更高的目标继续努力前行。

爱妻方洁女士悉心照顾,丈母娘辛勤操劳,父母慈祥关爱,小女布布茁壮聪慧,也确保了本书的写作时间和精力,无以为报,谨以此书深情致谢!

最后,要特别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法律分社的领导和各位同仁,尤其是郭虹编辑对我学术研究和出版计划的大力支持。

 

电子邮件:emailtozhu@gmail.com

个人博客:xiaobaoriji.blog.163.com

2011821 于四川大学江安校区法学院新楼



[1] 参见拙文:《谨以至诚谢意向我的“博士僧”时代道别》,《侵权责任分担论》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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